不过,想到他还会剖解尸体,顿时又能理解了。
“你以前经常和县衙仵作待在一起?”
虽然不明白,为什么话题跳跃这么快,赵旬也认真回答“嗯,有空的时候或者旬假多半都会去县衙。”
“那你跟着林县令去外面办案过?”好似有听到过,但有些不太记得清了,崔洺确认般再询问了一遍。
赵旬点头,“去过几次。”
那几次都正逢假期。
“你都去干的什么?”
“呃,帮县衙仵作打打下手什么的。”
崔洺嘴角一抽。
“你就是这么喜欢上仵作这一行当的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……你的喜好真特别。”
怪不得不怕那些死刑犯呢,这小子都能面不改色的分解尸体,还能怕什么?
说什么打下手,想到林县令对这小子的态度,崔洺觉得,县衙仵作给他打下手才对吧?
不过,日后若是遇到这类事,他也带他去案发现场看看?
阿芜应该不会生气吧。
他就是纯好奇这孩子是怎么个做法。
“行吧,晚上我让人送过去,地点到时候再告诉你。”
闻言,赵旬自是没有意见。
毕竟这些可是死刑犯,白日送出去,那不是想要
“行,那崔叔,我们先走了,您先忙。”
“行,赶马车别太快。”
前半句是对着赵旬说的,后半句是对着纪玄说的。
“是,崔大人。”
崔洺多看了一眼纪玄,没说什么,转身回了县衙。
解决了一桩心事,赵旬面上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坐在前面驾车的纪玄情绪复杂。
所以,公子到底打算做什么?
为什么要一批死刑犯?
夫人知道……不,夫人肯定是知道的,毕竟临出门时,夫人还特地说了那些话。
哎!
纪玄只能说,这母子俩和他从前见过得许多人都不一样。
很特别。
“等会儿你还要去店铺吗?”
“我跟着公子就可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,不去哪里,你若是想去便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娘和妹妹在店里,虽然有夫人他们在,不会出什么事儿,但他还是想过去和阿娘妹妹待在一起。
回到家,赵旬就去了自己专门开辟出来放药物的屋子。
这一进去就是一个下午。
待赵芜几人回来了,饭做好了,他都还未出来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赵旬正好进入尾声。
边将手中现制作的两盒熏香妥善放好,边应声。
“来了!”
赵芜站在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