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区区十四岁的年纪,尚未及冠,几乎是徒手打下这般家业,属实可叹!”
朝堂上的风顺着册子的传阅变得一边倒.
这也不全是册子的功劳,这些大臣都是人精,哪能看不出朱皇帝保护马超群的意思?大部分只是顺水推舟罢了,马国舅操持贱业关他们什么事?
这大殿上的一百多人,往前数十几年,还不得有一小半都是泥腿子,还不一定有那马国舅厉害呢,大哥不笑二哥,谁能比谁好到哪去?
待得传阅的差不多了,朱皇帝嗤笑一声.“诸位也觉得,这高价的盐和糖是卖给百姓的么?”
“你们家里有多少人买了?正当咱不知道么?”
“咱小弟只是赚些银子就让你如此妒恨么?周观!”
“陛下饶命,臣....臣也是一时失察”周观冷汗如雨.
“臣也是为了皇家的威严着想啊陛下,毕竟国舅操持贱业.这...如果长此以往,怕是....”
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的周观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冒烟了,脑海里不停地运转.
“怕是国将不国,就算马国舅此人忧国忧民可谁能保证每个人都如同马国舅一般呢?”
此言一出,朝堂震动,就连徐达都睁开了双眼.”混账!”
“周大人,你是言官,说话是要负责任的.”李善长没睁眼,就这么一字一顿的把话说了出来.
周观闻言一怔,低下头不再试图为自己辩解.
朱元璋看了看李善长,“把周观拉下去,查查他家到底有没有这高价的雪花盐跟白糖.”
“咱倒要看看,你这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清流言官到底有没有用这民脂民膏.”
“陛下,陛下饶命啊.臣也是....一时糊涂!陛下.....”周观双股战战几次试图站起来都没成功,被进来的亲卫提起来拉了出去.
拿着收回来的册子,朱元璋表情凝重“看到了么?这就是咱得小舅子,你们的国舅爷,尚未加冠的年纪便已经有了如此忧国忧民的本性.你们十几岁的时候怕是还在想办法偷看寡妇洗澡呢?”
徐达没忍住“噗呲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朱元璋,又憋了回去。
朱元璋收回眼神,“再有这种不实的奏报,直接给我打回去.没搞清楚事情就来奏报,当这朝堂是什么?”说话间双眼看向李善长.
李善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,两人双目对视,片刻后李善长挪开视线“臣,有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