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震得外面还没走远的马皇后都听的一清二楚,赶紧小跑回来。
顾不得后宫不得干政,一边拍着朱元璋的胸口顺气一边急忙询问道“怎么了陛下,什么事让你生了这么大气?”
在外人面前,马皇后还是很给朱元璋面子的,口称陛下。
朱元璋涨红着脸,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下面跪着的武官,“毛骧,你说!不必避讳咱妹子。”
地上跪着的正是亲军都督府指挥使,毛骧!
“回陛下,回皇后.........”毛骧这下不怕了,身子也不哆嗦了,声音也大了,语句也通顺了。皇后在这,我不怕不怕啦~
“你意思是有人动了我父亲的坟?什么时候。”马皇后眉头微皱,却没发怒。
她也不知道父亲的下落,只是前些年这兵荒马乱的,父亲的年纪又大了,就只当父亲已经死了。
“经过多方寻访,乡党们说是有一位少年扶棺葬父。”
朱元璋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,听到这话又咳嗽起来“咳.....混账!”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,竟然占了他老丈人家的祖坟?
马皇后听闻,也是娇躯一震呐“那少年他,他可曾说过埋得是谁?”
朱元璋赶紧扶住马皇后,将她扶到龙椅上坐下,缓缓的拍着马皇后的后背。
这一刻跟前一刻竟然完全颠倒了过来。
跪着的毛骧看着给马皇后拍着后背的朱元璋和坐在龙椅上的马皇后,浑身打了个哆嗦,把脑袋埋在裤裆里说啥也不肯抬头再看了。
”那少年现在何处啊?“马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,那少年如果埋得是自己亲爹,那他就是自己的弟弟。
想到这些,这个一直坚强的女人也不禁落下泪水。
自从五岁那年跟父亲失散之后,就再也没在其他人那里感受到过亲情,就算干爹郭子兴对自己也不错,但那毕竟不是亲爹,没有血缘的纽带多少带着一些疏离。
看着马皇后掉了眼泪,朱元璋也不敢打马虎眼了,走下去劈手把毛骧手中密报夺来。
撕开一看,首先就是一张画像,看着十一二岁的年纪,眉目间确实跟马皇后很像。
后面一张写着密密麻麻蝇头小字的密报,甚是详细。
不仅有着多位亲军都督府的密探的密报,还有乡党和邻居的猜测。少年的成长轨迹和赣州马府下人的证词,可以说是很详细了。
”唉?这人就在城南外?“喃喃自语的朱元璋随口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