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锋听见了,偏过头来。
“投资黄金?”
“嗯。”郑浔佳点头,“靠它发财应该不现实,就是当成一个稳健的储备。每年买个十条八条的,放在保险箱里,当成压箱底的资产。”
她停了一下,摸了摸盒子,语气忽然带了点软:“而且……可以给肚子里的孩子攒着呀。”
“你现在追进去,这个位置不是最低点。”他说,“黄金这两年有一段补涨,前几个月往上跳了一截,近期是在往下走,但我估计,还没完全到底。”
郑浔佳想了想。
她通过投资股票之后,也开始懂一些投资理财方面的知识了。
但是,她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,很多时候她想投资什么,问一下厉锋,和他讨论之后,结果会更好一些。
他目光长远,很多事情看得更深。
郑浔佳说:“那我分批买,今年买一点,明年买一点,后年再买一点,不用一下子全押进去,摊低成本。”
每一年攒一点,十年之后就是一箱金条。
厉锋没有立刻说话,想了一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要买,分批是对的。不要看到涨了就追,涨得多的时候反而别动。”
郑浔佳点头,把他这句话记在心里。
“我今天买进来的价格算是相对低的一个位置,不是最低,但在近几年的均线下方。”厉锋说,“你如果想做,可以等它再回调一点,再分批进。不要急。”
郑浔佳听他分析,觉得自己虽然学了不少,但厉锋对市场的感觉确实比她敏锐。
他不是科班出身,但这些年来为了把公司做好,把宏观经济和市场这一块研究了很多,很多判断都踩在点子上。
郑浔佳转回头,重新把盒子放回手里,掂了掂,心里那团暖意悄悄漫了开来。
一箱金条,说起来好像挺土的。
但偏偏就是这种有重量的东西,让她觉得踏实。
她把金条盒子小心地放在茶几的角落,想了想,还是觉得今晚不能就这么放在外面,站起来,抱着盒子往楼上走。
“我先放卧室。”她说,“等保险箱装好了再转移。”
厉锋在沙发上坐了片刻,跟着起身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嗯,快去。”郑浔佳已经上了两步楼梯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今天应酬,身上有烟味,洗干净点再上来。”
厉锋停顿了一下。
今天饭局的地点在一家包厢式餐厅,同席的有两个人抽烟,他虽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