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密林,这太久不下雨,林子里树叶都掉得差不多了,好多树都是光秃秃的。
所以现在这林子不比外面凉快,。
苏云将晕过去的县令扔在地上,把人捆好扔到地上,苏云喘了口气,抹了把额角的汗,把花花从背包里弄出来。
花花一落地,它夹着尾巴,亲昵地蹭了蹭苏云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。
“花花,帮个忙。”苏云摸了摸花花的脑袋,指了指地上的县令:“尿他一身,把他弄醒。”
现在这水多珍贵,用来泼他简直就是浪费。
花花甩了甩尾巴,走到县令身边,抬起后腿,一股尿液便浇在了县令的脸上和身上。
“唔……”县令猛地抽搐了一下,浓烈的尿骚味直冲鼻腔,呛得他瞬间睁开了眼睛。
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抹脸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口鼻里都是难闻的气味,脸色由白转青,又猛地涨红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,环顾四周,满眼都是干巴巴的树木,哪里还有县衙的影子,然后才看到站在跟前的苏云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县令的声音带着点威压,还有被尿浇后的屈辱和愤怒,他盯着站在面前的苏云:“这里是哪里?你把本县带到这里来做什么?你又是怎么从县衙里把本县带出来的?”
苏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钱钱哼了一声:“这狗官,都到这份上了,还想着问东问西,等会儿有他好受的。”
苏云缓缓开口:“你仔细看看,是否认得我?”
县令下意识地抬起头,仔细打量着苏云的脸。
少女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眉眼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厉,那双眼睛太冷了,冷得让他心慌。
他皱着眉头,脑子里过了一遍,没有任何印象,只能摇头:“你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,本县怎么可能认识你!”
他心里更多的是惊疑,这女子看着年纪不大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县衙,杀了小厮,还把自己带到这荒山野岭来?
苏云看着他眼底有一丝茫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也是,这种作恶多端的贪官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百姓的血,害了多少家庭,哪里会记得一个被他逼死的普通农户?
她往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一年前,我大哥、大姐无故失踪,我爹娘去县衙报案,结果呢?我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