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怡活着的时候没能享福,死了能风光大办一场,也算我们对得起她了!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反正人家给了钱,我们把遗体交出去,两不相欠!”
“子怡死了能再给家里挣一笔钱,也算她没白活一场!”
“你们……”秦霜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办过不少案子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渣。
但像张家父母这样,女儿刚死就迫不及待,要把遗体卖掉配阴婚的,她还是头一回见。
楚凡冷冷地盯着张家人,目光如刀,一寸寸刮过给人写满贪婪的脸。
若非秦霜站在一旁,他不方便动手教训这群人渣,否则他早就一巴掌一个,把他们扇得满地找牙了。
为人父母,怎能心性凉薄至此?怎能心肠歹毒到这等地步?
女儿活着的时候被当成摇钱树,榨干最后一滴血汗。
而今女儿死了,连遗体都要被拿来明码标价,卖给陌生人配阴婚。
这世上还有什么,比这更令人心寒的事?
楚凡一字一顿,声音冰冷:
“子怡也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肉!为人父母的良心,被狗吃了吗?”
翟桂花撇撇嘴,一脸不以为然:
“你少在这儿婆婆妈妈的!她是我生的不假,那又怎样?”
“我把她生下来,就是让她给家里赚钱的!”
“活着的时候不听话,不给家里钱,如今死了,她的遗体既然还能发挥余热,为什么不利用起来?”
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甚至挺了挺胸脯:
“配阴婚怎么了?人家出的是真金白银!五百万能干多少事?子豪娶媳妇的钱有了,子萱出国的费用也有了!”
“她活着没能孝顺我们,死了总算尽了一份孝心,有什么不对?”
楚凡听完这番话,反而笑了。
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,笑得翟桂花心里直发毛。
“好一个发挥余热。”楚凡目光却冷得像千年寒冰,“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明白,那我也不妨把话说明白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张家跟子怡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她的遗体,你们带不走,子怡我来安葬。”
翟桂花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气得的手都在抖:
“你凭什么?!她是我女儿!她的遗体怎么处理,我说了算!”
“你说了算?”楚凡冷笑一声,气势逼人,周身散发出的寒意,让张家几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转头看向秦霜,语气不容置疑:“秦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