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楚少!”夔牛瓮声应道,大手一伸,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的刀疤男提了起来。
另一只手则随意一抄,将地上昏死过去的四个壮汉,如同叠麻袋般摞在一起,扛在肩上,竟似轻若无物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大步流星走出病房。
徐清雅紧随其后,夔牛扛着一串人紧随其后。
沈惊寒站在病房门口,望着楚凡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用力握紧了拳头。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如同蛰伏的猛兽,静静停在路边。
徐元图已经接到姐姐的通知,提前在此等候,他亲自开车,脸色铁青,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作为军人,他最痛恨这种残害同胞,尤其是残害学生的败类。
“楚大哥,都安排好了,我调了一个小队,全是信得过的兄弟,已经秘密包围了师范学院,连只老鼠都别想溜出去。”
“那个叫谢纯纯的女学生,也锁定了,今天举办毕业典礼,她和几个室友还是主角。”徐元图快速汇报,声音带着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