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我信,但外人未必信。”
“对了,我搬进四合院后,还听到院里人说的一些传言,就是关于你为什么好多次相亲都不成的原因。”
傻柱赶紧问道:“兄弟,你都听到什么?”
“我听院里人说,你每次相亲,秦淮茹都会过去晃悠一圈,说些不着调的话,比如给你洗衣服洗裤衩什么的,你没感觉,可人家姑娘会怎么想。”
傻柱恍然大悟,
难怪好多次相亲,秦淮茹来了后,那些相亲对象就板着脸走了。
还有些当时没说,事后媒人就托话说不合适,没了下文。
原来根子在这里。
江悍目的达到,站起身,“柱哥,我不是爱说是非的人,但我这人又爱说实话,这些话,其实厂里都传遍了,就你这个当事人不知道。好了,你好好养伤,我走了。”
“兄弟,帮我去后勤科请个假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江悍离开,傻柱回想着之前种种,好像真的和江悍说的一样,每次自己相亲,秦淮茹就过去,要帮自己搞卫生洗衣服,
他现在才明白,那不是好像,是专门给自己搅局呢。
至于原因,
他也想明白了,就像厂里传言的那样,她是想让自己给她拉帮套,怕自己有了媳妇就不接济她们家。
这一刻,
他忽然有些恨秦淮茹,
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那么算计自己呢,算计得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没媳妇,自己对她够好了,她还这么害自己。
傻柱攥着拳头咬着牙,感觉头都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