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头,炒白菜,棒子面粥,
以前聋老太太肯定嘟哝,现在感觉有口热乎吃的就很满足了。
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么贱,
不能一直惯着,到时候也要压一压。
易中海家和聋老太太家暂时回归平静,贾家却不行,傻柱自从被工厂查了拿剩菜剩饭回来,被吓到了,也不敢拿东西回来了。
贾家少了傻柱的饭盒,
这次又退回去200多块钱的捐款,
再次雪上加霜。
贾家又和易家闹得这么僵,已经不再来往,
贾家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直线下降。
“妈,我不想吃白菜,我要吃肉。”棒梗嚷叫起来。
秦淮茹狠狠瞪了棒梗一眼,“我上哪给你弄肉去,能吃上白菜窝头就不错了,就怕以后连这些都不够吃的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瞥着秦淮茹,“坏茹,你去找傻柱说,让他赶紧给咱家带饭盒,以前一直给咱家带,以后不能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了啊。”
秦淮茹也是无奈,
她也想吃好的啊,
还有家里的开支,棒梗的学费,这些都需要钱,她手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。
她想到易中海被傻柱赔的钱,心想是不是能借出来一些,那可是一千多块啊,傻柱也花不着。
“我回头和傻柱说说,看能不能继续带饭菜。”她心里想的却是能不能再要点钱,越多越好。
冬天天冷,
各家吃完晚饭都窝在家里,
四合院很安静。
秦淮茹来到傻柱家,敲敲门,傻柱开门发现是秦淮茹,“秦姐怎么了,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傻柱一个人在家,桌上一碟花生豆半瓶酒,正在喝着。秦淮茹开始诉苦,孩子闹着吃肉,棒梗上学学费没着落,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,连买粮食的钱都没有。
傻柱就吃秦淮茹这一套,
秦淮茹纠缠他,他没有觉得自己是冤大头,而是有种被依靠、被需要的满足。
“秦姐,我这里有5块钱,你先用着。”
“5块钱不够啊。”
傻柱咬咬牙,又掏出五块钱。
这下秦淮茹觉得差不多了,不能一直薅,让傻柱觉得厌烦就不好了,隔三差五要一回够花就行。“柱子,要不是你帮衬姐,姐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。”
“你家里要是有需要洗的衣服,收拾屋子,叫姐,姐帮你弄。”
“嘿嘿,不用不用。”傻柱傻笑。
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