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,
一大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:“老易,咱们怎么办啊?以后这院里的人,指不定怎么看咱们。”
易中海眼神阴郁得吓人,
“死不了,急什么?总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可话虽如此,他心里也没底,那层“德高望重”的伪装被撕烂,他和普通的糟老头子没什么两样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硬着头皮去上班。
刚进车间,就感觉无数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围着他转。
“这就是那个昧邻居抚养费的易师傅?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他攥紧拳头,假装没听见,可脊梁骨却阵阵发凉。
熬到下班,他脚步匆匆地往家赶,只想赶紧躲进屋里,避开那些刺眼的目光。
一进家门,就看见一大妈坐在床上哭,脸上几道血痕格外扎眼。
易中海瞬间炸了: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“还能有谁,贾张氏那个泼妇!”
一大妈哭得更凶了,
“上午你刚走没多久,她就找上门来,说退捐款的钱得咱们家出,我跟她理论,她上来就挠我,这还没完,下午在咱家门口骂了一下午。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他好心帮衬贾家这么多年,如今倒成了冤大头,都敢找自己家的事了。
“易中海你个老绝户,给我出来!”
屋外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嚎叫,
“拿不出钱来,就别想安生过日子!”
江悍正好下班回来,听见喊声,索性留在中院抱着胳膊当起了看客。
这四合院的戏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老绝户,别缩在屋里当乌龟!捐款是你发起的,现在要退钱,凭什么让我们家出?你要是不拿钱,老娘就天天在这儿闹,让你没脸见人!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拉着贾张氏的胳膊,嘴里劝着,
“妈,一大爷以前那么帮咱们,肯定不会不管的,您别闹了。”
可这语气里,却没多少真心劝阻的意思,反倒像是在煽风点火。
“帮?他那是为了自己养老!”
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,声音更大了,
“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?当初想让东旭给他养老,后来东旭没了,就想让傻柱给他养老,还有他媳妇,照顾聋老太太你真以为他是好心啊,他是想让别人以后也那么照顾她们。”
贾张氏几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