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了,
没有大操大办,但喜糖肯定要撒一撒,过了两天又找了个时间,叫上站长和同事一起来家喝了顿酒。
主菜是炖鱼,因为这玩意省钱,外加几个炒菜,
都是郑娟弄的,
同事们见郑娟既贤惠又漂亮,一个个羡慕得不行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不声不响的,找了一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
生活回归平常,每天上班下班,回家在郑家吃或者郑母和光明过来新家这边吃,吃完饭搂着媳妇睡觉,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
郑娟在院里开出一块小菜地,
种了一些应季蔬菜,
江悍找来一些竹子,劈成条子,编成了一个独立的鸡窝,鸡窝不大,也就能养个三五只,这就够了,这年头也不让养太多家禽。
从空间拿出两只老母鸡,
这些鸡正是下蛋的好时候,
现在让郑娟养着,家里每天都能收获一两枚鸡蛋。
养鸡场里,
小鸡大部分都孵化出来,
一天天长大,
江悍又换过几次麸皮,也在黑市买过一些粮食,现在玉米这样的主粮,价格也就七八分钱一斤,在黑市也就一毛二三,并不贵。
卖鱼的活,也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,
就这样,
江悍手里也积攒了五六百块钱。
他承诺带光明去看病,并没有食言,先是又到吉春的大医院检查了一下,结论还是差不多,随后开了证明,和单位请了几天假,带着郑娟和光明坐火车到了京城。
吉春距离京城1000公里,绿皮火车咣当了一天一夜才到,还好江悍花高价托人买到了卧铺,要不然真能累死。
三人来到协和,
现在这里是京城最好的医院,
检查结果和吉春医院的结果差不多,先天性发育不全,只有模糊的光感,根本无法视物,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治愈。
其实就算是放在21世纪,光明的病也没法治。
虽然失望,
但已经这么多年了,
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,
随后几天,江悍带着郑娟和光明在京城好好玩了几天。
难得来一趟,
他们看了天安门,在天安门广场照了照片,又去了故宫,逛了颐和园,吃了烤鸭,这一趟也算没白来。
咣当咣当又是一天一夜的火车,
三人返回吉春,
郑母听到检查结果,粗糙的手抚摸着光明的头,嘴里喃喃着“苦命的孩子”。
光明咧嘴一笑,“妈,我不苦,我有你和姐疼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