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了,幸好处理及时,要真蔓延全身,不死也是瘫子。”
白珊捏着报告回来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气得不行,“你既然猜到是谁干的,为啥不告诉我?我好好给你出口恶气!”
她袖口上还沾着血,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拳头,很有干架的派头。
当时白珊真要吓死了,刚因为小牛解救,松了口气,这边林向曲就吐血了。
“我没确定证据,谁来承认?”
林向曲咽下口腔里的水,咦了一声,“还忘记问了,小牛咋样啊?没死吧?”
“都啥时候了,你还在关心小牛!没死,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那就好,小牛太贵,真死了倾家荡产我都赔不起。”
林向曲重重松了口气,对自己医术有信心,但问过才能彻底放心。
毕竟家里还有七百块钱外债,再来一笔,她和江寻渠真还不清了。
“对了,白老还在牛棚里吧?你快回去,按照我教你的话说…”
白珊听完,皱起眉头:“这样行吗?”
等着她离开,林向曲脱掉鞋子躺在床上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。
她脑海里浮现李雨婷的阴笑。
临上马车时,她瞥了一眼,林莹和李雨婷扎堆站一起,神情严肃,像是在讨论着啥。
只是不知道,是李雨婷动手,还是林莹动手。
亦或者,两人都想要她的命?
林向曲后背发寒,侧躺,枕着左手,“你们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,别让我失望啊!”
与此同时。
牛棚内。
白苗冷着脸,处理好小牛的问题,纳闷的视线瞥了眼白珊,不解。
白珊重重地点头。
白苗低头,挤出两滴眼泪,遗憾悲怆道:“很遗憾,由于出现意外,林同志经过抢救无效,去世了。”
现场一片死寂。
“林同学尸体在县城医院,010病房,等家属认尸。如果有想要送别的同志,可以过去道别。”白苗按照白珊的转述,一字不漏。
有人叹息,有人遗憾。
更多是生命在眼前流逝的恍惚。
唯独李雨婷和林莹,两人交换个胜利的眼神。
出了事,白苗作为负责人,亲自去公社汇报,学习班先散了。
李雨婷冲林莹挑眉,轻快地向外走。
“喂,你干嘛去?”
“送送我们的好同志咯。”
林莹没去。
她迫不及待回村,要把这个好消息,传遍襄北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