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最后拦截尚未完成,水面依旧与水库的水位线持平并同步持续下降。
孙恒志的照片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传过来,甚至在深夜也没有间断。
从第二天中午开始,照片上那个水面上的高度终于有了很明显的差异。
下午三点,鼎丰集团施工队完成了拦截坝的合龙,但原本应该在同一平面的水面,那一处出水口与水面的高度差达到了接近十厘米,看上去就像是在水面一朵盛开的水花。
陈青马上一个电话打了过去,“孙乡长,鼎丰集团开始在外面捞鱼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孙恒志说道:“施工队留了几个人在查看,剩余的人都在撤场了。”
“你听着。”陈青的语气很正式,“现在你亲自过去,把鼎丰围拢的水域拍一个全景的视频和照片,一定要有时间水印。亲自去。”
孙恒志不疑有他,赶了过去。把视频和照片拍了之后发过来。
陈青点开照片,瞳孔微微一缩。
孙恒志拍了一张近景照片,水面波动的位置有一个直径约四十厘米的口,正不断向外冒水。
那个口的材质看不出来,但与周围清亮的水不同,它带有一些绿色,显然不是最近才有的,存在时间已经不短了。
看来清平煤矿废弃矿洞意外坍塌,那边没办法控制抽水。
继续这样下去,拦截的水坝水位一样会逐渐上涨,再次把这个口子掩盖在水面之下。
只是,这样持续的出水,时间长了,鼎丰集团又该如何解释呢?
只能等坍塌的矿洞里的抽水设备停止运行。
他保存了照片,立即拿着手机去了田羽容办公室。
“田书记,终于看见了。”陈青把手机放在她桌上,“孙恒志发来的照片。”
田羽容低头看着那张照片,目光在那个出水的水柱上停住了。
她的眼里没有激动,反而陷入了沉思,估计也是在全盘思考。
陈青知道她所图甚大,也没打扰。
就在田羽容把手机推给陈青的瞬间,陈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来电的人是裴清越。
“接吧。”田羽容仅仅是扫了一眼,就推给了陈青。
陈青接起电话:“裴科长?”
“陈青!查到了!”裴清越的声音带着明显上扬的兴奋,“鼎丰集团那个工业原料水提纯项目,对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