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看似包罗万象,宏伟至极,但剑意之中,有着太过的仁义宽容,少了让人致死的杀心。这样的剑,并不可怕。
“你这一剑的杀意不够,仅凭这样可杀不了我们。”苏暮雨收起了伞。
他从伞柄处抽出细雨剑,一个闪身便来到萧若风面前,身形旋动如影,剑影翻飞,剑光如练,攻势如细雨般密集。
一道红色的身影朝这里火速赶来。
“有人来了,得赶紧告诉头儿去。”慕青阳转身就往里跑去。
“站住!”红衣女子一剑劈出,慕青阳举起桃木剑抵挡,直接被剑气撞飞进门中。
“头儿,我不行了。”慕青阳手里的桃木剑碎成粉末,直接被风吹散了。他呕出一口鲜血,两眼一翻,彻底昏迷过去。
萧若风紧紧握着昊阙剑,身上衣衫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,左肩被苏暮雨划破,鲜血汩汩而出。
身穿红衣,手持长剑的女子从屋外走进来,眉宇之间英气十足,整个人就像一柄剑般冷厉如锋。
“苏暮雨,你不是说来天启城没别的目的吗,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苏暮雨微一垂首,略感歉然,毕竟前几日他才说自己只是想自由地行走在天启城中,当即说了句:“抱歉,现在事情确实有一些变卦。”
萧若风抬首笑道:“心月姐姐。”
“你还笑的出来,他们二人要是联起手来,你断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李心月声音冷冽,更像一柄剑。
苏昌河握紧手中匕首,眼神一沉:“天启城四守护,青龙使。”
“寒衣说,你与苏暮雨不同,见到你,直接杀了便是。”李心月对着苏昌河直接出了一剑,在她身后腾起一个巨大的剑阵。
苏昌河浑身一寒,只觉得一时间院中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剑,面前有剑,身后有剑,头顶有剑,脚下有剑,四面八方都是剑。好似置身于一片剑林之中。
所有的剑都对准了他,要致他于死地。
剑心冢的“心剑万千”,有着比他的寸指剑还极致的,杀人意。
李心月长剑一挥,所有剑影皆向他疾射而去。
“这就是万千心剑。”苏昌河奋力抵抗,那些剑影落在身上,感觉自己像被万剑穿心一般的痛苦。
他惨叫一声,跌倒在地,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“苏暮雨,怎么不用你的十八剑阵?若是你二人一开始就联手,王爷此刻怕是性命危矣。”
苏暮雨垂眸看向地上半躺着的苏昌河,唇线紧抿。要是这般再打下去他真的想用十八剑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