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被缚在冰凉桌脚,被迫的姿态受限,矜贵狼狈交织,反差感强,一副破碎的美感。
梁砚本身的长相就极出众,这样一摆,南枝不可控制的朝他走去,低头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借着忽然靠近的距离,她看清楚了对方脸上的红酒渍,像是拿酒从头淋下。
南枝感觉自己在搞强制爱。
不正经但带感。
整整三天没出门,梁砚被她玩得七零八碎,做饭都有点腿软。
当然,南枝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她受不了了就让梁砚自给自足,她在旁边看着。
直到他被玩坏了才放过他。
(蜻蜓:为什么不是秒回?你之前回消息不会间隔这么久的,而且还是关于老婆的事。)
蜻蜓可怜他孤寡,又可怕他成功。
(用户31569:没成功,这两天在哭。)
反正他哭了,但别管哪里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