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燕之去是有人证明的,他只是为了公务。
而且他回府里的时候特地洗了两遍澡,生怕身上的臭气沾染到阿栖。
只是她睡着了。
“真的吗?”南枝犹疑的目光看向他,他已经有过两三次这样的事情了。
为什么季扶砚就没有?
季扶砚就不会去青楼,也不会有这些谣言,单独只有他一个是这样的。
“真的!”顾燕之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人算计的,不知道是季扶砚还是沈清辞。
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肯定是有人针对我。”顾燕之委屈道:“有人仇恨我是你的夫君,想我让出位置,不是表哥就是沈清辞。”
为什么单单就他,因为正夫位置就一个。
所有人都想要,他自然就成了被针对的那个。
南枝沉默了几秒:“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殿下待久了,越来越会唱戏了。”
到底有多少人会觊觎自己夫君这个位置,他总是很喜欢将自己说的很受欢迎的样子。
这些理由到底有谁相信?
“我与沈大人只见过两面,从未有过相处,他怎么会因为喜欢我而针对你?”南枝侧头道:“你们之间的事情,不要总是拿我当借口,我不想成为那个红颜祸水,也不想成为你们争抢的玩物。”
顾燕之当即慌了神,急声道:“阿栖,你怎会这般想?”
他去拉南枝的手腕:“我从没有把你当玩物,更没有要拿你当借口的意思,我是真心待你的,你不相信我说的话,总该相信我做的事情,我只是被误导了。”
“又是旁人当借口。”南枝微微侧身避开,眉眼间依旧温和:“你心里难受,怕我生气,便要将旁人都牵扯进来?这般做法,与莽夫何异。”
他总是说被季扶砚算计,被季扶砚误导,又或者是误会,他总是无辜的那个。
一次两次,南枝便不会再信了。
顾燕之害怕极了,他很怕南枝生气。
自己哄不好的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把错怪在别人身上。”顾燕之垂着脑袋,又抬起来:“或许…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了沈大人,我去和他道歉好不好?”
季扶砚!
“他的腿是你打的?”南枝想起了沈清辞的腿,看上去有些严重。
“他去办案,说是不小心砸了我们在南山寺的同心锁,他的手要写大理寺卷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