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笑了笑起身:“我去吧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站起来:“那还是我去吧。”
“你坐着便好。”顾燕之跑进屋子里,端了两个矮凳来。
季扶砚看着南枝又轻声问道:“你平日在府中就做这些吗?是燕之让你做的吗?”
“得闲了就做,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医馆里,他不会管着我的。”南枝很自然的拿过他的手腕,把了一下脉:“这几日好好用膳了?”
“吃了一些,但吃的不多,阿栖你见多识广,看看我这种病是什么病?”
季扶砚没有骗人,他确实吃不下饭。
有时候不是他故意不吃,是他吃了就吐,可能是一想到顾燕之揽着阿栖过的日子,就想吐吧。
“你脑子有病。”顾燕之帮着递茶水:“阿栖渴了吗,要不要喝点茶?”
他是不可能把位置空出来给两人相处的。
南枝语气温和,将二人劝离道:“你们不必在我这耽搁时间,若有公务要事,便移步书房细谈,这般围着坐着,反倒碍着我做针线了。”
季扶砚目光落向顾燕之。
顾燕之觉得好像自己是那个罪人一样。
这狐狸精反应真快,眼神挪过来,便让人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胡搅蛮缠的。
“我就不去书房了,我来侯府便是见你的,若是阿栖嫌我碍眼了,我便转过身去。”季扶砚落寞的转过身去,眼神凝在地上。
“我知道我的存在猫狗都嫌,燕之也恨我,希望我早早死去……”季扶砚说到一半被打断了。
“停停停,我什么时候希望你去死了?表哥你说话也太接地府了。”顾燕之再烦他,也不可能希望自己表哥去死,他在胡言乱语什么?
他是不是真疯了?
现在傻子也能当储君吗?
季扶砚自顾自道:“你嘴上虽没有这样说,但我知道你心里是这样想的,我知道我犯贱。”
南枝赶紧捂住他的唇,叹息一声道:“我没有嫌你碍眼,我只是不太适应你们两人围着我转,我手里还有绣活要做。”
南枝清楚他现在很敏感,怕他多想了。
顾燕之看她伸出手捂着季扶砚的嘴巴,也拿过她的手,一视同仁的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凭什么他要和季扶砚不一样?
“好了,你们都离我远点。”南枝一脸无奈,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家对后宅的事情都头疼了。
顾燕之去书房了,但是窗户被他打开了,能看得见外面的南枝。
那个狐狸精不知道去哪了。
可能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