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,让下人上了几盘。
这一顿晚膳,南枝的目光总悄悄落向他那边。
……
“阿栖,我送你回府,表哥也一起吧。”
待顾燕之将人送进府后,他回身收起了眼底的笑意。
“表哥。”顾燕之掀开季扶砚的马车帘子,自顾自的坐了进去。
他语气一沉,坦荡直白道:“你待她,可不只是恩人。”
今日寺庙相约,表哥是故意不想告知自己。
从前那般事事有分寸的太子,怎会忘记知会自己一声。
未婚男女不可单独相处,更何况阿栖还是自己的未婚妻,他怎么可能会越过自己找上阿栖,分明就是别有用心。
若是待阿栖为恩人,该赏赐的也赏赐了,该答应的也答应了,怎会一直这样“纠缠不休”。
从前太子与阿栖只见过两三面,也没有过这样的主动。
顾燕之知道阿栖这般好,谁喜欢上她都是有可能的。
季扶砚拢了拢衣袖,语声浅淡,眼里无半分躲闪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殿下提携我去江南,又阻碍我上门提亲、设立女子书院,就是为了拆散我和阿栖吗?”顾燕之终于知道是谁在暗中阻挠他们成婚了。
“不是,去江南时我还未曾心动。”季扶砚温和道:“苏小姐救了我,又贴心照顾我……”
“殿下不用与我说她多好多好,我比你清楚,她这么好,谁和她相处都会喜欢上的,殿下喜欢上她,我不恼,但是不应该瞒着臣。”少年脊背挺直,语气不悦:“殿下若是真的有心,便堂堂正正来,各尽本事,只看阿栖心意落在哪处。”
他并不觉得自己争不过季扶砚。
面对顾燕之的坦荡,季扶砚面上的那点愧意格外分明。
望着对方眼底那份磊落,两相一比,倒显得自己小人了。
他微微敛眸,长睫垂落: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这件事是季扶砚做的不够体面。
他没经历过感情一事,不知破坏人感情,竟然还可以光明正大。
“是我做错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用了,臣只求殿下一件事,让阿栖自己做选择,不要拿权势压人,逼她嫁入东宫,若是这样,臣宁愿她谁也别嫁。”
顾燕之不想看到南枝被迫选择。
“我会尊重她的选择。”季扶砚向他解释:“我原只想等半年时间,若是她始终对我无意,我便不再妄想,我不会强迫她的。”
“那样便最好。”顾燕之冷哼一声,眼底盛着笃定:“殿下再怎么样,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