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找不到家的动物,可怜得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两人都会算计,但又算计的不同。
陈淮被她养坏了,脾气大了些,会试图排挤掉她身边的人,会使手段让自己只爱他一个,让别人都消失。
沈清没有拥有过爱,他不在意自己在外面养了多少人,他只想着离自己近一点,算计自己多看他一眼,多疼他几分。
他像一开始的陈淮。
哪怕南枝此时此刻推开他,他也只会用那漂亮的眸子,眼巴巴的盯着自己,怕惹自己生气,不敢再上前打扰她。
南枝没舍得这样对他,她将手机放下,认真的低眸将五指放在他头发上,时不时将他拽得生疼。
沈清不喊疼,长手长腿的人就缩在地板上,乖巧的伺候她。
这段时间他被养得更漂亮了,一张脸越发的贵气,脖子上戴着南枝送的钻石项链,手上是定制的腕表,他皮肤娇嫩,连衣服的料子都是专门让人定做的。
从前是还未开放一朵花骨朵,现在就是缓慢盛开的鲜花,被人精心养着,越来越娇贵。
南枝很喜欢他,像从前喜欢陈淮那样喜欢。
所以并不生气他躲在柜子里的行为。
沈清抬起头,眼里只有她的身影:“今天可以要我了吗?”
“今天不行宝宝,订婚要和未婚夫在一起。”
南枝见他眉眼耷拉,见不得他难过,俯身给他一个吻。
沈清浑身仿佛灵魂过电一般,控制不住的死死地抱紧她,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给予自己更多一些。
好在,她今天心情好。
卧室里细微的响声持续了很久。
直到沈清被亲得腿软,眼神变得涣散。
他才知道被喜欢的人亲,是这种要命的感觉。
真的好爽,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陈淮被她养着,是这么幸福的事情。
南枝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、顺着他的后背、又温柔的亲了他两口,慢慢的让他从过度的兴奋中缓解下来。
“今天不行,但是宝宝如果愿意在柜子里藏一个晚上,明天就可以了。”南枝低声诱哄着他:“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,正准备回到柜子里。
她握住他的手:“现在还可以陪你一会。”
南枝坐在床头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,沈清便安静的窝在她的怀里,眼眸紧紧的盯着她。
偶尔南枝会施舍他一个眼神,或是低头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