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号长老低声道：“它不是被穿透。”
一号长老看向他。
九号长老继续开口。
“它是被打乱了。”
“它们没有理解我们防线的全部逻辑。”
“但它们找到了最简单的办法。”
大厅安静。
五号长老声音发紧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九号长老看着那道伤口。
“用足够多的能量，把同一个坐标打到无法存在。”
没有长老反驳。
因为外层数据还在掉。
叹息之墙展开完成度仍是百分之一百。
可那已经没有意义。
一块完整的墙，正在从一个破洞开始失去自己。
玄鸟号舰桥。
红后完成新一轮火力分配。
“玄鸟号副炮阵列锁定。”
“共工号主炮锁定。”
“四艘夸父工程舰反物质炮群锁定。”
“戴森球供能链路降至百分之六十二，稳定。”
“源潮-9备用反物质燃料链路稳定。”
顾辰开口。
“边缘齐射。”
红后回应。
“确认。”
马总工补了一句。
“别心疼弹药。”
秦越看向他。
“我们现在还有弹药焦虑吗？”
马总工咧嘴。
“没有，所以更别心疼。”
顾辰抬手。
“开火。”
没有倒计时。
命令落下的瞬间，玄鸟号两侧副炮全部亮起。
共工号舰首喷出一道压缩反物质光束。
四艘夸父工程舰展开炮阵，数千道光柱分成十二组，沿着坍塌区边缘同时落下。
这一次，火力没有打成一个点。
它们沿着黑色伤口切出一圈线。
叹息之墙的反应比上一轮更剧烈。
黑色坍塌区外缘先是变白。
随后，整片空间开始抖动。
奥尔特云内缘的冰尘天体被震出轨道。
远处的高维自动哨站残骸直接碎成粉末。
红后播报速度加快。
“边缘维度层断裂。”
“锚点链路断裂。”
“叹息之墙整体补偿失败。”
“外层防线完整率下降。”
“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一。”
“百分之六十三。”
秦越看着数字往下掉，低声道：“真掉血条了。”
马总工拍了拍控制台。
“血条亮出来，就说明能打死。”
陈院士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盯着叹息之墙的剖面。
那一圈切痕正在向两侧扩散。
维度层原本像压紧的钢板。
现在，一层一层弹开。
它们不再重叠。
也不再闭合。
高维母星所谓“不可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