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先生打开另一个箱子,里面是印刷机。
“用这些宣传高卢人的暴行,宣传独立后的美好生活。”
他顿了顿:“九黎已经承诺,独立后第一时间承认喀麦隆,并提供一千万美元无息贷款,用于建设学校和医院。”
尼奥贝眼中含泪:“谢谢,谢谢你们。非洲人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。”
当晚,喀麦隆人民联盟的武装支队开始行动。
他们用刚获得的炸药,炸毁了高卢人经营的最大可可种植园的加工厂。
袭击了三个警察哨所,缴获了更多武器。
还在雅温得市区张贴了数百张反殖民标语。
高卢驻军惊慌失措,他们原本以为喀麦隆是安定区,没想到反抗来得如此突然、如此猛烈。
4月25日,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。
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吴文渊站在讲台上,身后投影着触目惊心的照片:高卢军队在阿尔及利亚焚烧村庄,塞内加尔强迫劳动营里的瘦骨嶙峋的工人,喀麦隆高卢种植园主鞭打黑人雇工。
“诸位代表,这就是二十世纪中叶,在联合国成立十年后,在《世界人权宣言》发布七年后,仍然在发生的现实。”
他切换幻灯片,展示高卢在非洲的殖民地地图:“十三个殖民地,三千五百万人口,被剥夺了最基本的政治权利,经济权利,人格尊严。”
“高卢政府每年从这些殖民地掠夺价值超过十亿美元的资源,而当地连基本的教育和医疗都没有,有90%的人挣扎在饥饿线上。”
高卢代表跳起来抗议:“这是诽谤!高卢在非洲推行文明使命,建设了大量的道路,学校和医院……”
“为谁建设?”吴文渊反问,“为高卢移民,还是为非洲原住民?”
“在阿尔及利亚,欧洲裔儿童入学率90%,阿拉伯裔只有15%。”
“在塞内加尔,高卢公司控制了所有花生出口,而种植花生的农民食不果腹。”
“在喀麦隆,最好的土地被高卢种植园主占有,本地人只能当佃农。”
他转向全场:“九黎共和国提议:联合国成立特别委员会,调查高卢在非洲殖民地的治理情况,并根据《联合国宪章》第73条,制定非殖民化时间表。”
“我们要求,一年内,所有高卢殖民地举行自决公投,三年内,完成独立进程。”
苏联代表立刻附议。
埃及,巴西,阿萨姆,尼泊尔等亚非国家代表纷纷举手支持。
美国代表沃伦·奥斯汀陷入艰难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