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小孩站在原地,懵了。
风灵汐有些不解,“三师兄,别哭。这个虽然有毒,但也是甜的。”
夜安:“?”
祝九歌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,啧啧称奇,给两姑娘比了根大拇指表示肯定。
不知道是因为言灵之力还是真被吓到了,夜安当真把眼泪憋回去了,死死闭上了嘴,连抽噎都不敢再大声。
对付魔丸,果真还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突然感觉少了些什么,祝九歌扫了一圈。
阿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也没看到沈遗风。
“风崽呢?”
她嚷了一嗓子。
姜谣头也不抬:“在竹林练剑。”
祝九歌点头,“练了多久了?”
姜谣把夜安拍落在地的药丸捡起来,吹吹上面的灰,收进了袋子里,“天没亮好像就出去练了。”
“吃早饭了吗?”
“没,他说不饿,晚些回来再吃。”
风灵汐闻言,又补了句:
“我已经让阿离把吃的送过去啦,师傅放心吧。”
祝九歌皱了下眉头。
沈遗风练剑,不稀奇。
这孩子恨不得把六万焊在手上。
但是吧,她这几天好像都没看到风崽的影子,这就很奇怪了。
祝九歌没再说话,转身就往竹林走。
到地方时,一大片竹子已经遭了殃。
断口整齐,地上铺了一层碎竹叶。
沈遗风握着一把没开锋的木剑,额角全是汗,衣襟湿了大半,看上去不知道已经练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