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祝九歌猛地吐出一口黑血。
那是体内淤积的杂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她身上的冷汗已经被蒸干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。
原先狂暴肆虐的能量开始变得温顺，像是一条条归顺的游龙，百川归海般纳入她的丹田。
嗡。
无形的屏障在他体内轰然破碎。
渡劫后期。
渡劫大圆满。
大圆满巅峰！
祝九歌骤然睁开双眼，双瞳之中，两轮弯月流转。
就在此时，月陨之地上空，原本寂静的星河突然沸腾起来。
无数乌云凭空涌现，这一次的云层比刚才雷池的云层更加厚重压抑，仿佛整个天穹都要塌陷下来。
阿离浑身的毛瞬间炸开。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，让他本能想要逃离。
这是天道威压。
对他们妖族，有着天然的压制作用。
“小灰灰。”
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阿离抬头，就看到祝九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。
后者此刻状态有些骇人，眼眶布满红血丝，面上青筋泛起，可那双眼睛却是亮得有些吓人。
祝九歌随手一挥，灵力便直接卷起了阿离，将他远远扔向了安全地带。
“躲远点。”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这雷有点凶，要是把你那身好皮毛烧焦了，我还得花灵石给你买生发剂。”
阿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稳稳落地：
（……你能不能盼我点好！）
虽然吐槽，但它还是乖乖蹲在了远处，没再靠过来。
云层之中，不再是刚才试炼时的紫色雷霆，而是暗金色。
每一道惊雷都足有水桶粗细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那威压之恐怖，让阿离瑟瑟发抖。
它甚至不用怀疑，这一道雷劈下来，那个总是没个正形的人类女人，绝对会变成一撮劫灰。
在它的祈祷之下。
轰隆。
酝酿已久的第一道金雷，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试探，直接就是毁天灭地的一击。
粗大的光柱瞬间将祝九歌那渺小的身影吞没。
“嗷呜！！！”
阿离猛地站起身，那一瞬间，它的心脏仿佛都停跳了半拍。
它看到焦黑的祝九歌从地上缓缓爬起。
她皮肤表面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血痕。
但下一秒，那些血痕又在眨眼间修复。
啸月老祖蹿了出来，愣愣看着这一幕。
它要是没看错的话，这死丫头的骨龄才两千来岁吧？
它死前，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