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死死抓住了那把刀的锋刃。
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涌出,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告诉我,你是在哪里丟掉她的?”
洛宁眼中再无半分柔情,声音嘶哑破碎,像是喉咙里含着血块。
异常冷静。
男人下意识想把刀抽回,却发现女子的手劲大得吓人,竟纹丝不动。
“松手!你个疯婆子!”
林谏慌了,抬脚狠狠踹向洛宁的头。
砰、砰!
这声音让光幕外的众人都忍不住偏过头去。
可洛宁就像感觉不到疼一般。
那一刻,似乎是作为母亲的本能,让她压过了药物,压过了恐惧,甚至压过了那必死的绝望。
“林谏,告诉我,你是……在哪里丢掉她的?”
一字一句。
林谏松了手,退开几步,看着脚下这张脸,轻笑着,眼底翻涌着粘稠的恶意。
“我说了,在后山那条最脏的暗河啊。”
“你那个小杂种,噢不,应该说是我们的女儿,裹着块破布就被我丢下去了。啧啧,那河水黑得发亮,她哭都没哭几声,咕咚一下就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