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张脸直接凹陷了进去，破碎的骨头与破碎的血肉连在一起。
如同一个又红又白的血肉盆地一般。
鼻子都不见了，只剩下两个孔。
孔的下面是消失的上颚，再下面是弯折的下巴。
此时，弯折的下巴颤抖了几下。
然后一滴滴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。
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做不到啊！”
凌羽尘牙齿都快要咬碎了，他委屈到了极致，伤心到了极致，愤怒到了极致。
从来没有被这些大臣还有陛下如此看过自己。
他感觉自己卑微到了骨子里，甚至恨不得找一道缝钻进去。
同时，他对秦长生的恨意再度攀升了一个台阶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堂堂太乙金仙境，即便脑袋被打碎也依旧能修复，你跟朕说做不到？”
嘲天女帝的语气愈发不耐烦，愈发冰寒。
仅仅是看着这一张脸，她都要恶心得吐了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之人，直接就让她心理性厌恶了。
“做不到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我试过了……”
凌羽尘崩溃得哭出声来，在这里他仿佛就是一个小丑一般。
甚至他哭起来，那一张脸更加恐怖了。
所有人都眉头皱起，不忍直视。
哭得太难看了。
“是吗？”
嘲天女帝嘴里吐出两个字，接着……
凌羽尘的脑袋嘭的一声炸开了。
“治好他！”
女帝放下了手，不带丝毫感情地吩咐着。
“是！”
当即就有大臣掏出仙药，散在了凌羽尘的身上，并且灌输仙力。
肉眼可见地，凌羽尘的脑袋很快就长了出来。
可看到对方长出来的脑袋，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？怎么会这样的？”
“为何脑袋打碎了，再长出来也依旧是这样？”
他们终于明白，不是凌羽尘想用这张脸见他们，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“这难道也是那秦长生所为？”
嘲天女帝瞬间猜到了罪魁祸首，因为除了大罗转世的秦长生，她想不到任何人符合。
“对……就是他……那个魔鬼……他完全不给仙朝的面子，也完全不给您的面子。”
“诸位爱卿，可有办法救治？”
“陛下，微臣对此颇有些心得，倒是可以试试……”
“微臣也愿意一试……”
三天之后……
众人由原先的信心满满，变成了一脸的茫然。
“怎么可能？种种办法试遍了，为何也依旧毫无作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