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实话，我心里也有一点期待。三百万粉丝的网红，一个视频的曝光量至少也得几十万吧？除非都是假粉。我看过她之前发的视频，从点赞量就可以看出曝光量不低，应该不是假粉，所以我才会让她发个视频帮我宣传。几十万的曝光，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感兴趣，那也是几千个潜在客户。
当天晚上，小鹿的视频就发出来了。
赵北齐跟我一起回了出租房，他第一时间把视频转发给了我。我点开的时候，手指有一点点抖。
不是因为紧张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站在山上，爷爷指着远处的龙脉让我看，我什么都看不出来，但心跳得很快。
视频里，小鹿坐在她的直播间里，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。跟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脸色苍白、眼下乌青、说话有气无力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皮肤白里透红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视频里，她把我给她家里调整的风水情况都说了一遍，还把几个渣男上门求复合的事都说了，但她没有提她那新接了五十万广告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