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梵羽？是梵羽吗！”
她顾不上身体疼痛猛地站起来，望着天空：“梵羽……”
曾经触手可得的凤凰，现在那么夺目耀眼。
显得她是那么的不堪。
乔然：“真的是梵羽吗？他就这么……破壳了呀？”
这一瞬间，乔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破壳的梵羽。
凤凰金色爪子紧紧抓住一个人，飞向乔然和蛟龙。
他抓的是凌天。
凌天已经浑身是伤，昏迷不醒。
凤凰把凌天落在蛟龙身上，说：“我把他给您送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，跟那句‘快跑’一样。
深沉又醇厚。
乔然：“谢，谢谢你……”
凤凰挥动翅膀，目光深沉又克制地看着她：“……您不用客气。”
凤凰后退了些，跟乔然拉开距离。
他垂下眼眸，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然。
他浑身都在紧张，好像在等待乔然对他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