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。”沈北川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。他把糖包抱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,“是爸爸不好。在你身边的时候让你受委屈了。”糖包摇摇头,小手搂着他的脖子:“没事的爸爸,糖包现在有爸爸了。那些事都过去了。”沈北川闭上眼。过去了吗?不,没过去。打他女儿的人还在那里,可能还在打别的孩子。这笔账,他必须亲自去算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