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林枫这么久，见过林枫很多次出手，但像今天这样毫不掩饰、毫无保留地碾压，还是头一回。
“看来师叔对这光明神的恨不小啊……”
林枫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主神殿门口那个站着的身影。
光明神站在大门正中，双手负后，笑容温和，圣光在他周身流转成一层厚重的光晕，将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像。
“林枫……”
光明神开口了，声音依旧温润如玉，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的磁性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让你久等了，光明神……”
林枫在主神殿前的广场上站定，抬头看着台阶顶端的那个人，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你的鱼饵用的很好，不过你的鱼饵告诉了我一些事情。”
光明神笑了，笑容依然温和，但眼底那层暗红色的光开始翻涌。
“看来八岐大蛇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，不过那也没有什么？既然你来了，那我绝对不可能让你离开……”
“你觉得你一个小小的一星仙帝，能够在这天堂上翻起什么风浪吗？我知道你有底牌，但是你那些底牌救不了你。”
光明神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，每一步踩下去，脚下的玉石台阶都浮现出一圈金色的裂纹，像承受不住那股重量。
至于他身边的丹辰，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，一个小小的仙王，在他眼中和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“草……真是不把小爷当一回事啊。”
丹辰在林枫身边嘟囔了一句。
“林枫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？”
“八岐大蛇、大夏战争、还有你身上的因果链……每一环都是我的手笔。”
光明神走到台阶中段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枫，眼神里那层温和终于彻底剥落，露出了底下滚烫的贪婪和疯狂。
“你知道自从你踏出圣星的那一刻，这些年我为了等你，吃了多少个信徒吗？你知道我为了维持这具半圣的躯壳，吞了多少虔诚的灵魂吗？”
这一刻的光明神不再压制内心的真实想法，彻底暴露了出来。
“他们跪在我面前祈祷的时候，脸上全是崇拜和信任，一口一个‘陛下’，然后我就把他们吃了。”
他笑得更深了，唇角咧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。
“你也觉得我很虚伪吧？我也觉得。”
“但我就是喜欢这样——喜欢看他们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