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观溪月从他手中拿过手机,指尖都有些发颤,本想挂断,却不小心碰到接听键。
手机听筒里传出宁菲的声音。
“溪月,你在哪?怎么不在出租屋?”
“你已经连着两天没回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正要回话,偏偏在这一刻,男人托着她腰的手掌突然用力。
观溪月身子猛地一颤,原本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回去,一声细碎的不受控制的轻呼,从唇间溢了出来。
那一声不大,却足够透过听筒传过去。
观溪月慌忙腾出一只手,重重捂紧手机的听筒位置,掌心死死压住喇叭口。
她整个人还悬空挂在谢临身上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睁圆了眼睛慌慌张张地瞪向面前的男人,眼神里满是无措与嗔怪。
听筒那头的宁菲明显顿了一下,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溪月?刚刚是什么声音?你那边怎么了?”
可谢临不见半点收敛,眼底浮现几分慵懒的戏谑,抱着她转身,径直走向洗手间。
走动间,他还在作恶,坏心眼地*。
观溪月浑身绷紧。
能不能不要这样,边走边*。
她真的要掉下去了!
连话都不敢回宁菲,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那种声音。
谢临走进洗手间,抬手一放,将她安置在冰凉的洗漱台上,他的双手按着她的腿。
观溪月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眼尾暗红,呼吸很沉,劲很大。
惊得她匆匆回复:“没、没怎么,是我刚刚不小心脚撞到桌子了。”
不等宁菲再追问,她指尖飞快一划,近乎慌乱地掐断了通话。
谢临抽走她的手机,随手丢在一旁,将她按到镜面上,“宝宝,我们也在这里装镜子好不好,墙壁上,天花板上都装满镜子。”
“唔……”
观溪月无法回答,她的唇被堵住了。
从今以后,她再也无法直视镜子,无法坦然地站在那个洗漱台前安然洗漱了。
她忍不住哭出声。
谢临跟个变态一样,抚摸她的脸,舔她的眼泪,“对,就这样哭,真好看。”
人天生有犟骨。
观溪月跟他作对,抿唇,不哭了,只是泪还在流。
看着他流。
睫羽颤抖着。
谢临叹息,吻她的眼睛,“别这样,会把你弄坏。”
观溪月条件反射抖了下,被吓得。
谢临有被可爱到。
“月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