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带着专属掌控的话语,像无形的桎梏。
观溪月心底升起一丝抵触。
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,被私自规定归属的感觉,不喜欢他这般不由分说的占有。
可谢临身上戾气未散,眼底漆黑,像是随时会失控。
权衡之下,她压下心底那点抵触,敛去所有情绪,长长的睫毛轻眨,眼眶迅速浮现一丝薄红,水润的泪花浮在眼底,盈盈闪动,一副快要掉眼泪的模样。
声音发着颤,带着隐忍的痛感:“谢临……你吓到我了。”
那点水光撞进谢临的瞳孔里。
扣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一松,只是他依旧没有完全放开,指尖虚虚抵在她下颌两侧。
谢临定定看了她一眼。
随后松开钳住她下颌的手,改为牵起她,关掉水龙头,往医院外面走。
全程观溪月低着头,乖乖跟着走。
他腿长,步子大。
按理说迈出腿,她应该跟不上,偏每回都跟着了。
一直走到医院门口。
车子还停着。
陆思雨还没走,在车旁等着,实在是她太想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让谢临动怒,追到医院来。
远远地。
她就看到一高一矮的身影。
男人身形高大,手里牵着人,落后他一步走着,再看,女生低着头,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,步子迈的不大,一看就是表哥在迁就着她走。
就是有点看不清女生的长相。
陆思雨来劲了。
迎上前两步,挥手:“哥。”
谢临微微蹙眉,声音不耐: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女生在他身后,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看不见。
陆思雨踮着脚往他身后瞅:“不是要介绍人给我认识,还要请我吃饭,人我没见到,饭也没吃,走什么啊。”
他要她出去吃饭,是介绍人给她认识?
观溪月落后的那一步终于追了上来,在谢临身前站定,抬眸。
一个扎着高马尾,看着很利落的女孩。
长得明艳,是那种一看就跟太阳似的女孩,很有亲和力。
她刚刚喊谢临哥。
观溪月抬头看他。
谢临介绍:“我表妹。”
陆思雨看清了人,第一反应就是她好白啊,好像电影小说里描写的白月光那种存在,看着也好小,没她大。
她笑嘻嘻地伸出手,“你好呀,我是陆思雨。”
观溪月握住陆思雨的手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谢临先说:“观溪月。”
陆思雨已经握住了观溪月的手,比她的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