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哭。
老村长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最后,只是伸出来手,抓住了刘中年的手腕。
那手又枯又瘦,握得很紧,像一把干柴。
“乡亲们,你们别怕。”
“我们是八路军,只是穿着鬼子军服,冒险过来的。”
高家村的其他人,这时候也想起来了,刘中年是谁?
他是刘家的大儿子,早年跟着红军离开了。
半年前,回来探过亲,安葬了死去的父母。
所以,刘中年在八路军当兵的事,他们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陈峰蹲在老人面前,声音不大。。
“老叔,你好。”
“我是新三团的团长,也是刘班长的上级。”
“今天深夜前来,穿着鬼子的衣服,也是专门营救那批学生的。”
“你们知道,他们藏在哪里吗?”
老村长点了点头,指着村子西头的一处院子。
“团长,我知道他们在那?”
“俺是民兵高大牛,之前也想参加八路军,只是俺娘不让去。”
“白天的时候,游击队来了,后面跟着好多的二鬼子,是追他们的。”
“村长叫俺把那些学生,藏在那个老房子的地窖里。”
砰的一脚。
一个中年男人,站了出来。
“废话真多!”
“这位首长,我是高大牛的亲爹,俺叫高山。”
“那些学生,在地窖里藏了一整天了,不敢让他们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高山好像想起了什么?
当即喊了一声。
“二娃子,快去。”
“把人放出来,别给那些学生娃,憋坏了。”
“好的,高山叔。”
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从人群里跑出来。
他是老村长的孙子,瘦得像根竹竿,一双眼睛亮得很。
王天风带着一排的战士,跟在少年的后面,穿过几个巷子。
村西头,那个老房子后面。
战士们搬开了,地窖口上面的木板和柴草。
地窖里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一个战士,打着电筒往里照。
看到了挤在一起的年轻人,他们穿着学生装,有男有女。
他们的衣服上,沾着泥土和灰尘,脸上带着恐惧和疲惫。
“是谁?”
游击队的战士问道。
他们用手挡着手电光,眯着眼睛,像是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。
“出来吧,没事了。”
“我们是八路军新三团的,专门护送你们前去根据地。”
王天风看着地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