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沙普丘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,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硬撑着不露出半点破绽。
“他是在诈我。”
他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气:“肯定是想吓唬我,他不可能掌握那么多情况。”
曾世新一眼就看穿了“沙普丘”那点小心思,冷冷一笑说:“你觉得我是在诓你?我晓得的,比你猜的还要多得多!”
他站起身来,两只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往前一探,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扎进“沙普丘”的眼睛里,接着说道:“你晓得我为啥能断定你不是真的沙普丘吗?因为真正的沙普丘压根儿就不是个男的!而你嘛,不过是替她顶罪的倒霉蛋罢了!”
这话就像一记大铁锤,狠狠砸在了“沙普丘”的心口上。
他再也绷不住了,脸上终于露出了慌张的神色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嘴里嘟囔着,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曾世新瞅准了这个机会,继续往对方心窝里捅刀子:“你就是一个随时能被扔掉的替死鬼。现在货被卓景全弄走了,他过阵子把货送出去,交给真正的沙普丘,照样能过得舒舒服服、逍遥自在。”
“可你呢……下半辈子就得在赤柱里头熬了!太亏了吧!”
假沙普丘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,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曾世新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响。
曾世新看到这情形,晓得火候到了。
他把语气放软,慢慢引导说:“其实吧,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假沙普丘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抹希望的光。
曾世新接着说:“只要你肯配合,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我能保证你安全。不光这样,我还能帮你申请证人保护计划。换个新身份,过个新日子,一切从头再来。”
假沙普丘眼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他咽了口唾沫,嗓子哑得厉害:“你……你这话当真?”
曾世新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拿警察的身份跟你担保。”
假沙普丘沉默了好一阵子,最后终于下了决心:“行,我说。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。”
曾世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拿出录音笔,按下了录音键:“那就从头说起吧。”
曾世新把录音笔关上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他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