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槽牙咬得生疼。
今晚布好的天罗地网,全被这群瘟神搅得稀烂。现在鱼塘里的鲨鱼肯定惊了——章文耀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巧合得太过刻意。同样的深夜,同样的码头,连接头暗号都对得上,要说不是天养生安排的鬼把戏,鬼都不信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儿?
三百米外废弃仓库里,天养生缓缓放下红外望远镜,镜片上还残留着飞虎队装甲车的反光。他指节捏得发白——警方连重机枪都架起来了,这阵仗哪是抓人,分明是要把他们兄妹轰成渣。
"大哥,有内鬼?"天养恩敏锐地发现兄长肌肉绷紧。
天养生冷笑:"飞虎队加三个分局的条子,这是要给我们收尸啊。"
天养义突然掏出个闪着红点的黑匣子:"幸亏在钱箱夹层装了定位器——金主就是章文耀那个冚家铲!"
他狠狠啐了一口,"猛鬼刚传来消息,今晚所有船都收到风声,没人敢接我们的活。"
"要不是留这手......"天养志一拳砸在水泥墙上,粉尘簌簌落下。
天养恩突然按住耳麦:"大哥!刚监听到章文耀在调水警巡逻艇!"
"条子了不起?"天养生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弹疤,"我们连金三角军阀的老巢都端过。"
他转身拎起沉甸甸的帆布包,金属碰撞声令人毛骨悚然:"今晚去警署取钱。"
"顺便——"他咔哒一声拉开冲锋枪保险,"给老五老六讨点利息。"
七兄妹中没人质疑这个疯狂的决定。
当年在金三角的枪林弹雨里,是天养生把发高烧的养恩绑在背上杀出血路;在湄公河走私船遇袭时,是他挨个把弟妹推下救生艇。
此刻他墨镜后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锋,连最莽撞的天养义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"通知猛鬼准备C4。"天养生最后检查了下弹匣,"凌晨三点,我要看见中区警署的烟花。"
天养生和他的兄弟们正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对警署的行动。
这几个兄弟姐妹能一路走到今天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