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拯额头冒出冷汗,突然觉得情况不太妙。
夕阳的余晖照在血泊里,映出一张张狰狞的面孔。这场关乎未来的厮杀,正朝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......
我勒个去,曾世新这王八蛋居然把老子当枪使!
当初就觉得那个臭差佬没安好心,果然被老子料中了。
这不明摆着拿咱们当炮灰,给倪家扫清障碍嘛!现在倪家五个堂口全被端了,往后还有谁敢跟他们作对?以后倪家的路可就走得顺风顺水喽。
我操你大爷的,死差佬,你是陈永仁亲爹啊?这么费心费力替他铺路?!
文拯这会儿彻底懵了,砍翻两个马仔后,心里直打退堂鼓。趁着场面混乱,偷偷摸摸往后挪,打算脚底抹油开溜。
"文拯!你他娘往哪儿跑?!"
阿甘叔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
"唰——"所有人的眼珠子齐刷刷盯住了文拯。他手下那帮小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军心涣散。
老大都跑路了,咱们还拼个什么劲儿?
打完架谁给辛苦费、医药费、抚恤金啊?更别提什么扶持上位的美事儿了。
"放屁!老子哪儿跑了?老不死的你别血口喷人!"
文拯梗着脖子嚷嚷,硬着头皮抡起砍刀又冲进混战。
可刚冲上去,就看见陈永仁拎着把血淋淋的刀扑过来。"
嗤啦——"一刀下去,直接在文拯身上撕开条十多厘米的血口子,皮肉外翻,鲜血"哗"地喷涌而出。
"啊!"
文拯疼得直抽冷气,强撑着举刀招架。他奶奶的,陈永仁之前藏得够深啊,这么能打?!
见老大挂彩,文拯几个死忠马仔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往陈永仁身上招呼,拼死护着文拯撤退。
陈永仁顿时压力山大,这几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硬茬子,虽然刚干完架,依然生龙活虎。
刀光剑影里,陈永仁杀红了眼。先是一刀放倒个马仔,接着又狠辣地劈砍过去。那叫一个凶残,转眼又撂倒两人,活像尊杀神。
打架这玩意儿不光比人多,更要比胆识和脑子。啥时候攻啥时候守都得有章法,警校练出来的本事跟这帮乌合之众就是不一样。
当陈永仁砍翻最后一个古惑仔时,浑身是血地提着刀就追。
身上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。文拯一跑,加上几个头目全被放倒,手下立马兵败如山倒。
晒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