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说你以前在虎门了?”我问。
卢文婧则道:“我跟他说我以前在虎门怎么了?我说我以前在虎门的制衣厂打工,这有什么问题吗?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觉得倒也是。
当然了,她也不可能傻到把夜场的那段经历说出来。
随后想想,我则是问了句:“他对你还好吧?”
而卢文婧则是回道:“就那样呗。”
接着,她则道:“一开始肯定是很好。但你们男人不都那样,新鲜期过了,然后也就那个死样了呗。”
听她这样地说,搞得我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?
这玩意……有关婚姻里的这些事,咱也不是很懂。
咱也不知道咱以后结婚后,会是个什么样?
随后,卢文婧则问了句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