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喝了口茶,又继续说:“况且,我之前不有讲过吗?陪酒小姐都是有妈咪带着的,她们只属于场子的驻场人员,不是场子的正式员工。说得直白点儿,就是临时人员,场子是不给开工资的,她们都是靠坐台费和出台费,做一单拿一单的钱。我们场子人员,老板才给开工资的,按月发。再说,老板也不允许我们跟那些陪酒小姐有太多的牵扯,怕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毕竟这种灰色地带,哪个老板都怕查,怕出事。所以你说……你们那些网络小说写场子人员如何如何地玩女人,那绝对纯属瞎扯,瞎胡编,根本不符合实际。估计是作者的意淫?也有可能就是作者压根就没有生活经验,没去过娱乐场子,在那儿胡编乱造,凭空想象?”
接着,我又忍不住说道:“比方说,我之前就是场子里的保洁员,就是打扫卫生的,你说,哪个陪酒小姐会看上一个保洁员嘛?人家理都不理咱。”
听得我这么一番解说过后,俞晓婷则是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,或许与她所想象的还是有着很大的出入吧?
她以为娱乐场子跟小说里写的一样,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,人人都可以胡来。事实上,现实中的娱乐场子,跟她所说的那些网络小说肯定是不一样的,有规矩,有制度,有潜规则。
随后,见啤酒上来了,何老哥也就说:“行了,我们先喝一个吧。边喝边聊。”
随即,他又对送来啤酒的服务员说了句:“先给我们开三瓶。”
服务员听着,很是利索地就起开了三瓶啤酒。
然后我们各自一瓶啤酒,自个往自个杯子里倒。
等杯子里都倒上酒了,何老哥则是端杯张罗着:“来,我们先喝一个!预祝我们三个接下来的科二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