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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危险,她都隔着两千多公里,在担忧,在想象,在用她的方式记录和倾诉。

我还正沉浸在歌里,心情激荡,鼻尖发酸呢,不知哪个坐在前排的哥们,大概是被气氛感染,也可能是喝了点酒,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……

“好——!唱得太好了!再来一首——!”

操!这突兀的喊声瞬间打断了我的思绪,也打破了刚才那沉浸哀伤的氛围。

台上的妍姐似乎也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朝那个方向礼貌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
不过,别的咱不知道,但咱感觉妍姐迟早要火,或许就是时间问题吧?

她的歌不像市面上那些情情爱爱、无病呻吟的口水歌,她的歌里有具体的人,具体的事,具体的生活,具体的痛和希望。

她的嗓音也不是那种刻意炫技的嘹亮或甜美,而是清澈中带着沙哑,平静下藏着波澜,像在讲述,又像在自语。

反正咱就觉得,她不仅歌里有生活,声音里也有生活,琴弦弹奏间,流淌出来的都是生活,满满的真挚生活、真挚情感。

这种东西,装不出来。

这歌,咱还是听出来了,这是她在北京,对还在虎门的我的担心、牵挂,还有无能为力的爱。

从这歌里,我这才恍然惊觉到,原来她在北京,一直没忘还在虎门的我。

她不是那个对我说“先奔前程”然后决绝离开的女人,她一直都在,用她的方式,在关注,在思念。

只是这操蛋的现实,又是窘迫的。

就像她在北京住着地下室,用酒精炉煮面,来酒吧唱一晚可能也就几十块钱。

而我在虎门,虽然挣得多点,但也是在刀尖上跳舞,朝不保夕。

我们像两条在泥泞里挣扎的鱼,彼此能看到,却隔着浑浊的水,无法靠近。

我真不知道我们俩有没有未来?

这个问号,在听完这首歌后,变得更大了,也更沉重了。

而接下来,在客人和酒吧的要求下,这回,她开始唱那首我熟悉的《嘿,那个男孩》。

旋律响起,我的思绪又被拉回虎门那个出租屋的夜晚。

其实,我能感觉出,在她心里,我还是那个男孩。

当然,她一直都是那个姐姐——比我大几岁,比我成熟,比我有文化,比我有梦想。

她试图引导我,保护我,用她的方式爱我。

我甚至感觉,她对咱的爱,是那种姐姐对弟弟的怜爱。

夹杂着同情、责任和一种复杂的、超越普通男女之情的情感。

这种爱,深沉,但也让人有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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