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过往,像一层无形的隔膜。
当然,最主要的,还是我自己。
我才二十一岁,从老家那个小地方跑出来,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多。外面的世界刚刚在我眼前展开一角,虽然看到的更多是泥泞和不堪,但心底深处,总还残存着一丝不甘,觉得或许……还有更多的可能?
我不想这么快,就被一个女人、一段关系、一个看似安稳实则可能更复杂的家,框定住未来所有的可能性。
这种被框住的感觉,让我本能地抗拒。
如果是妍姐——覃卓妍呢?
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又冒了出来。我自己都有些无奈。
为什么总是会想起她?
或许是因为,她是我在这个灰暗复杂的行当里,见过的唯一一个,始终清晰地在心底划着一条线、坚持着某种底线的女子吧。
她陪酒,但绝不出台;她身处泥泞,但眼睛始终望着远方;她把我写进歌里,带着心疼和劝诫,而不是算计或占有。
尤其是城中村307房的那一夜,那种感觉……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