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顿了顿,然后又补充道:“再说,李经理又没找我。他信任的只是你。”
听阿雅姐这样说,我想想后,也就说道:“那晚,帝豪出事的那晚,媚姐到郭武派出所门口接我们,然后请我们吃宵夜的时候,我就有点儿想跟媚姐讲了,但又觉得那又不合时宜,所以当时我就没讲。”
阿雅姐听后,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只是目视前方,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跟着前面那辆灰色金杯车。
午后稳定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我清楚地看见,她脸上惯有的那种干练甚至略带风尘的神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郁色。
她蹙着眉,那神情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、近乎茫然的怅然和疲惫,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,更像是一种对前路的无力感,某种支撑着她的东西正在松动。
果然,她随后半似自言自语的道:“我好像……也快混不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