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阿芸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上掠过一丝阴影。
然后,她停顿了,拿起床上一个旧玩偶摩挲着,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一段极其艰难而不愿触碰的过往。
那‘然后……’之后的故事,显然是一段更加不堪回首的经历,她似乎没有勇气,也不愿意再讲出来。
因此,随后,她只是自个儿苦涩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,仿佛要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甩掉:“好了,不讲这些了,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”
然后她话锋一转,把目光投向我,带着点好奇:“讲讲你吧。怎么跟着媚姐来这边了?”
我一听,顿时懵了,心里直打鼓……
我?我有什么好讲的啊?
我跟她的经历比起来,简直平淡得像白开水,而且……大多还挺丢人的。
所以,我从哪儿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