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略有些清晰的意识到,我们确实是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尤其是,南漂的我们,自己命运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?
彼此都不过是无根的浮萍,自己将会飘向何处,都是个未知数?
接着,胥勇又在我耳畔很小声的道:“场子里的那些陪酒小姐,本身也不属于场子里的招牌人员,明白?”
这我听着,更是深感一种莫名的无力感。
最终,我也只能木讷地看着警车远去……
然后看着地上那滩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,在变幻的霓虹灯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。
一条命,就这么没了,像被风吹熄的蜡烛,连个响动都没留下。
她是谁的女儿?谁的姐妹?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?没人在意。
在我们这些底层挣扎的人看来,死了,好像也就死了,就像路边被不经意踩死的一只小家雀,扑腾两下,就再也没了声响。
热闹是别人的,命是自己的,却又好像轻贱得不是自己的。
此刻,我心里堵得厉害,那身笔挺的衬衫、西裤,感觉更像是一副冰冷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