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怎样你不清楚?你坐在我腿上,脸红成这样,跟我装什么?”
叶小禾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嘴唇动了两下,只挤出一句。
“你流氓。”
“我流氓?”周荣盛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“那你怎么不跑?”
叶小禾张嘴想说跑不掉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怎么挣扎。
周荣盛看穿了她那点窘迫,低头凑到她耳边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叶小禾,你嘴上说不行,身子比你嘴诚实。”
叶小禾浑身一颤,两只手终于使了真劲儿,猛地推开他的肩膀往后仰。
椅子“嘎吱”一声响,轮子在地板上滑了半圈。
周荣盛被她这一推没松手,反倒顺着力道把她整个人箍紧了,两具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。
“急什么,我又没说现在就怎么样。”
“那你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中午休息时间,老板抱自己的秘书,天经地义。”
叶小禾气得笑了。
“周荣盛,你哪本法律上写的天经地义?”
“我自己定的。”
“那你这法管得也太宽了。”
周荣盛低头在她脖子侧面蹭了一下,嘴唇擦过皮肤,烫出一片细密的疙瘩。
“我还能管得更宽,要不要试?”
叶小禾咬住下嘴唇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周荣盛的手还扣在她腰上,大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来回碾着,那股热气像透过三层布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晚上回去再说。”
“那不行,庆祝你高升,得有个仪式。”
他嗓音沉着,嘴唇擦过她耳垂,说话带出来的气流钻进耳朵眼里,痒得她肩膀耸了一下。
“什么仪式,你就是找借口动手动脚。”
叶小禾嘴上顶着,声音却碎了一截,气都喘不匀。
“对,我就是找借口,你能怎么着?”
他低头堵住了她嘴里剩下的话,亲得又重又蛮,舌尖直接撬开她牙关闯进去,把她那些抗议全搅碎了咽回肚子里。
叶小禾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了两把,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。
周荣盛把她往桌沿上一提,手臂一扫,桌面上的文件夹和笔筒全推到了一边,稀里哗啦砸了一地。
叶小禾被他按在桌沿上,后腰抵着硬邦邦的木头边,疼得吸了口气。
“轻点,弄疼我了。”
周荣盛的手停了一瞬,随即换了个角度把她圈紧,掌心垫在她腰后,隔开了桌沿的硬。
“这样呢?”
叶小禾咬着嘴唇没吭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