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”“我说了,她是被人害的!”陈建波的手指头攥得咯咯响。“害了又咋地?”周翠莲抹了把脸,声音又尖又利,“那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”“啪!”一声脆响,又狠又重。周翠莲被打得一头栽到旁边桌子上,后腰重重磕在桌角,疼得她半天没喘上气。桌上的针线笸箩翻了,针线滚了一地。后屋的孩子哭得更凶了,一声高过一声。老何从后厨探出头,看见这阵仗,吓得脖子一缩,又不敢真躲回去。周翠莲捂着火辣辣的脸,慢慢转过头,那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