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歪了歪头,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不甘心的反问:
“悠悠,你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沈词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就笑了。
她没回答他,而是转过身,蹲在了那只还没拉开的行李箱前。
拉链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她终于开始收拾了,手指拿起一件米白色的T恤,正准备往衣柜里放。
江铎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他挤在她身边,肩膀挨着她的肩膀,长腿委屈地蜷在狭小的空间里,一副受气了又不敢发作的样子。
他抿着嘴,却也没闲着,伸手帮她拿起箱子里的衣物,递到她手边。
行李箱里的东西本就不多,两个人沉默地配合着,很快就见了底。
最后一件外套被沈词挂在衣柜里,箱子空了下来。
他们并排站在书桌旁。
江铎还在闷闷地想着她刚才的沉默,忽然感觉脸颊边掠过一阵温软的触感——
沈词侧过身,仰起脸,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那吻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了下来,带着她唇角淡淡的温度,一触即离。
江铎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沈词却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,垂着眼,看着书桌上那盆小小的多肉植物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又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:
“我知道。”
江铎愣了两秒,笑了。
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,一路漫到眉梢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亲过的脸颊,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柔软的触感,烫得他心口发软。
如今,已经和沈父说开了。
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,总算落了地。
他看着眼前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儿,忽然觉得未来几十年都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将来,他们会一起经历所有的春夏秋冬。
他会娶她,会宠她,会让她永远像现在一样,眼里有光。
他和悠悠,一定会天长地久。
……
沈词平时虽然只有周末会回家,可她的房间却像是有人日日住着一般干净整洁。
书桌上那盆小小的多肉,被沈父还有林阿姨他们养得肉乎乎的,叶片饱满透亮。
趁着时间充裕,沈词开始整理书架上的东西。
江铎自然而然地充当起了劳力。
他个子高,手臂一伸就能够到最上层,便将她整理出来的那些已经看完的、或者短时间内不需要翻阅的专业书籍,一本一本地码放在书架顶端。
下面几层则留她给常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