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,”他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“你听伯父的话,先上楼吧。”
沈萧鸣看着他们相握的手,看着女儿和那个年轻人“眉目传情”。
更生气了。
“爸——”沈词又唤了一声。
“上楼。”沈萧鸣打断她,尾音处泄出一丝颤抖,“听话。”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口,江铎才收回目光。
沈词那性子,就像浸在寒泉里的玉,捂不热,也化不开,慢热得让人心焦。
更何况,暗处还有别的竞争者,虎视眈眈。
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一个能让她真正待在他身边的坚实名份。
而在沈萧鸣面前过了明路,便是当下最锋利、也最直接的捷径。
今晚,天时,地利,人和。
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必须赌这一把。
但这捷径的另一头,也可能是万丈深渊。
江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指尖在掌心掐出一道月牙形的痕迹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所有翻涌的暗色尽数压下,再抬眼时,已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