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门栓发出刺耳的声音,祁邪推开自己问诊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地面是老旧的水磨石,零零散散涂抹着大片的乌黑血迹,脏兮兮的。
同样溅染着血污的还有大面积开裂的墙皮,配合头顶白炽灯散发的刺目惨白的光,显得无比瘆人。
往走廊左右两侧看去,祁邪发现这间医院的构造很奇怪。
正常的医院一般会将各个科室分门别类的放在不同的区域,但这个医院却不一样。
毫不相干的三间科室集中在一条走廊上,除了祁邪的妇科、还有儿科、外科和整形科。
除此外还有一间紧闭的手术室,走廊一侧尽头则是药房。
就在祁邪思考要不现在就去把药房洗劫了的时候……
儿科、外科和整形科的门纷纷打开,走出三个同样身穿染血白大褂,神色警惕的人。
显然,这就是本场的其他参与者了。
儿科走出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,面容阴鸷,留着齐肩的长发。
外科走出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,脑袋上的地中海发型完美匹配他那一身白大褂。
整形科则是一个吊儿郎当,双手插兜的寸头男子,看上去性子很浮躁,抖腿和眼神乱飘等小动作不断。
五人副本,现在这里加上祁邪是四个人。
那么还剩下一个人……
祁邪没搭理其他人,扭头朝着药房相反方向的走廊尽头走去。
其他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,默默跟上。
很快,一片宽阔的空间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如祁邪猜想的一样,走廊另一个尽头是一个类似医院的等候大厅,放着一排排不锈钢椅子。
大厅周围还有其他走廊,按理说是通往其他科室,此刻却全部紧闭着走廊门,门上方亮着‘停用’的红色警示灯。
正对他们出来走廊的一侧是一扇紧闭的钢化大门。
而他们走廊旁边,正对大门有一个咨询台,一个脸色苍白,穿着护士服的女孩正坐在台后。
一个护士,四个医生。
祁邪点点头。
人齐了。
而后,没等众人说话。
他忽然举起手:
“来!全体目光!向我看齐!看我看我!我宣布个事儿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在副本开启的同时。
另一处永不关闭的副本中,有一座笼罩在灰蒙中的写字楼。
写字楼顶层,一间布置奢华的办公室内,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,正静静地听着另一个女人汇报各项事宜。
半晌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