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悬浮半空,身姿轻盈,气场却极度傲慢,自带药灵与生俱来的清高优越感。
“大胆凡人药奴!”
少女开口,声音清脆悦耳,音色灵动婉转,偏偏语气极度威严、极度高傲,带着不容置喙的训斥姿态,与小巧身形极度不符。
“谁准你未经允许,擅自伸手触碰本灵的?!”
“速速将我放下!立刻退开!”
“区区凡俗肉身,根骨普通,资质平庸,你根本不配触碰我,更不配拥有我!”
蚌少女灵体悬浮半空,微微仰头,眼眸带着浓浓的轻蔑与嫌弃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掌心托着蚌壳的秦晋,一副高高在上、不屑一顾的姿态。
在所有秘境药灵眼中,闯入谷地的稚子凡人,皆是前来攀附机缘、乞求药灵追随的卑微求道者。
灵药择主,灵贵凡人贱,药灵天生高于凡人。
尤其是她这等孕育千年、自带珍珠本源的蚌灵,更是心性高傲,眼界极高,寻常人族稚子,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秦晋闻言,神色平静无波,面容淡然,既没有听从她的话放下蚌壳,也没有开口争辩,只是静静抬眸,平静注视着悬浮半空的傲性少女灵体。
他眼神澄澈、冷静、淡漠,没有敬畏,没有渴求,没有惊慌,没有丝毫想要攀附灵药机缘的欲望。
这般平静淡然、无欲无求的模样,反倒让高傲的蚌女微微一怔。
她本以为,所有闯入秘境的稚子,见到诞生灵智的药灵,必然狂喜、必然恭敬、必然卑微讨好、必然百般顺从。
可眼前这个少年,平静得过分,淡然得过分,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千年灵蚌机缘,只是一块普通石子。
蚌女微微眯起精致的眼眸,傲气更盛,语气愈发冷厉不满:“你听不懂本灵的话?”
“我说了,你不配!”
“我乃是秘境灵溪孕育千年的白蚌真灵,天生纯净无瑕,可润养神魂、打磨根基、稳固道心,只追随天纵奇才、道缘深厚、心性至高之人!”
“你一介凡俗稚子,无名无势,肉眼凡胎,根本没有资格持有我!”
“立刻放下,莫要自误!惹得本灵不悦,你此番秘境之行,再无任何药灵愿与你结契!”
她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傲慢,笃定对方必然会惶恐顺从、乖乖放手、低头认错。
千年以来,所有触碰过她的人族稚子,无一不是恭敬讨好、小心翼翼、唯恐得罪。
她早已习惯被人族仰望、被稚子追捧、被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