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维疯狂怒吼,眼睛里满是血丝,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“你在你的掩蔽部里喝着咖啡批阅电报的时候,我的士兵正在被华夏人的火箭筒一辆接一辆地点名!”
“我的飞行员正在被一种,会自己追着飞机尾巴咬的火箭打下来!”
“北极熊团没了,艾伦死在了长津湖的冰水里,费斯也死了!我亲眼看到的!”
“而你......你在这里跟我谈巴顿?谈防御战术?谈西点军校的荣誉?”
“你现在不是在西点的教室里,对一个学员论文评头论足!”
“外面正在下着雪,你的兵正在冻死,我的兵已经死了一大半,华夏人的包围圈正在越来越小,你还在这里跟我谈固守?”
“固守什么?固守到什么时候?固守到华夏人把火箭炮,架到你指挥部门口的时候吗?”
史密斯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怜悯。
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,用胸口的军装布料擦了擦镜片,重新戴上,然后开口,声音依然平稳:
“戴维师长,我完全理解你因为北极熊团的覆灭,而感到悲痛,也理解你因为亲眼目睹惨烈战场,而产生的应激反应。”
“但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军衔。”
“你是少将,我也是少将,但下碣隅里的指挥官是我,不是你。”
“你必须服从我的指挥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”
“我服你妈!法克鱿!史密斯,你就是一个外行!”
戴维破口大骂,他是在忍受不了史密斯这个蠢货。
史密斯终于变色,正要发怒,突然——
“报告。”
掩蔽部的木门被推开。
一个年轻的通讯参谋站在门口,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,脸上的表情如同死了老娘。、
“什么事?”
史密斯皱起眉头。
“水门桥......”
通讯参谋哆嗦着说道:
“守桥部队一小时前遭到敌军攻击,桥面被敌方精准爆破,南侧桥墩完全炸毁,桥面彻底断裂,公路被切断。”
“同时,一支营级规模的敌军,已经在桥北构筑了防御阵地。”
“桥南守军数次试图冲上断桥抢修,全部被击退,工兵报告,水门桥恐怕已经无法修复。”
“什么?!”
掩蔽部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
史密斯大吼:
“我在中午刚和桥头守备连通过电话,守桥部队有坦克,有重机枪,有完整的环形工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