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陈国强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刚剥好的橘子。
“爸,唐家那个老太爷,还有宋长庚,今天可是把叶定邦的门槛都踩平了。”陈国强掰开一瓣橘子递过去,“听说老唐连南部的几个远洋港口都舍得拿出来换名额。”
陈兴汉没接橘子。
“一群没骨头的东西。”陈兴汉喉咙里拉着风箱,声音沙哑浑浊,“几十年的定力,全喂了狗。”
陈国强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,低声附和:“我也觉得叶定邦在装神弄鬼。真有起死回生的神药,他自己不用?全便宜外人?”
“没错,是这个理。”陈兴汉冷哼一声。
“老陆的底细我查了,大概率是用了一种透支心脉的偏方。回光返照罢了。”陈兴汉靠着枕头,拿捏着上位者的架子,“咱们陈家,犯不着去凑这种热闹。”
“真有东西,叶定邦也得乖乖送到我床头来。他有几斤几两,我太清楚了。现在下场,那就是自降身段。”